或许是历史,或许是它的倒影
2025-08-03江子
万松浦 2025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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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锋两百多万字的长篇散文《古灵魂》,写的是古晋国历史,是古晋国兴亡流变,乃至西周的衰落、春秋的终结。它严格按照晋国的发展历史书写,从公元前1033年周武王的儿子、周成王的弟弟唐叔虞的封国,即著名的“桐叶封弟”,到公元前376年晋静公被杀,晋国最终灭亡,这六百五十多年间发生的大事小情,曲沃代翼,骊姬之乱,重耳复国,赵氏孤儿,董狐直笔,豫让刺杀赵无恤,三家分晋,等等等等,它都一板一眼,娓娓道来,且与史书高度合缝。可以说,如果读者阅读这部作品,目的是想从中获得古晋国史的知识,他完全可以如愿以偿。作为张锐锋作品的资深读者,老实说我在阅读过程中是抱着一点怀疑的。我会经常停下来另找史书核对其真假如何,人物之间的关系是否是他说的那样,历史的必然与偶然的阐释是否会另有答案。可我没有找到哪怕一点漏洞,说明张锐锋写作的严谨。六百五十多年的历史,两百多万字的篇幅,据说是花了近十年的书写时间。要让自己一点漏洞都没有实在太难了,可是张锐锋做到了。他是下足了史学的功夫。他的写作,是抱着科学的态度。这种态度,让《古灵魂》有一种肃穆的、令人敬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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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不过是这部作品的表象。张锐锋是诗人,新散文代表人物,语言炼金术士,散文文体边界孜孜不倦的探索者,卡夫卡的阐释者(他出版过卡夫卡作品的阐释之作《卡夫卡谜题》)。他的作品,被认为是“充盈着诗的激情和哲学智慧”“以高度哲思透视生活,探知生活本真,对世界作出哲学意义上的深度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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