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艺术与反再艺术:艺术治理在居民区的形成与更前卫艺术方向
2025-08-03王南溟
当代美术家 2025年3期
一、引言:艺术治理与更前卫艺术
当我在2006年出版了《观念之后:艺术与批评》的文集,意味着我的批评理论既有了起点,也有了未来。这本批评文集特别收录了我在1994—1996年间参与“当代艺术与意义讨论”所发表的文章,它们在当时成为我的“更前卫艺术”理论的原理论述,而当“更前卫艺术”理论将作品构成要件概括为“物质痕迹与语境焦点”后,其方法论可以用于继续反艺术,即艺术向艺术家挑战、社会现场向美术馆挑战。事实上艺术成了日常生活潜在的意义系统,并通过批评理论来加以揭示。所以可以说,与其让“反艺术”成为艺术,就像通常的“反艺术体制”以后成为艺术的体制逻辑那样,还不如说是“反再艺术”,艺术作为一种开放意义的动词生成总是超出原来所划定清楚的艺术范围。所以当“艺术社区”案例在一个又一个居民区通过空降而生长出来以后,它们着实让社区本身成为一件又一件作品,而这样的作品早已经超出了被称为某个种类的艺术,或者由哪些艺术家来完成的作品清单和作者名单式的展览,它开放为一种行动过程在居民区的“共鸣值”,这种共鸣值没有固定标准的指引,而存在于其发生过程中。正是这样的艺术社区,充实着我所说的“艺术介入社会”“社会现场就是美术馆”的内容,它既打破了美术馆,也打破了艺术的限制。我们无法称这是社区治理还是艺术,“艺术社区”正和社区治理共同组成了艺术治理的方向,也从常规意义上的社区艺术(街镇文化管理系统中的社区活动)转为艺术社区(街镇文化管理之外但在居民区发生的艺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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