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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的叙述:论《红楼梦》子弟书的“声景”建构

2025-06-07冯伟

艺术广角 2025年2期

摘”要《红楼梦》子弟书具有独特、丰富的叙事特点,其中,听觉叙述研究视野下的“声景”建构是一个十分突出的考察视点。就话语形式与艺术体制而言,子弟书的“声景”书写与《红楼梦》颇有差异。在“故事”层面,子弟书的“声景”建构对场景呈现、情节结构、人物塑造具有典型影响。在“文本”层面,子弟书又因其编创体制、表演形式与话语句式的“说唱”本色,体现出典型的“声景”建构特征。

关键词子弟书;《红楼梦》;叙述;声景

关于子弟书的艺术特征,目前学界已经基本得出趋同的认知,即子弟书是一种“纯唱”的“叙事诗体”。如崔蕴华所言,子弟书对“叙事”与“诗歌”两种艺术方式进行了重新组合,它“吸收了从唐宋开始的说唱曲艺如变文、词话、弹词等文本活泼自由的文体特征,从而为传统叙事诗注人了新的血液,完成了文体的继承与发展”,尤其“作为叙事诗而言,既讲究叙事完整的情节故事,又讲究抒情化的艺术境界;既要有散化的生活语言,又要有精炼的诗化辞章。子弟书在这方面做得相当成功”{。不难看出,子弟书的叙事艺术是十分值得关注的。

然而,就自前所见,学界对子弟书叙事艺术的讨论仍停留在“一体两面”的传统框架内。所谓“一体”,即子弟书产出的“蓝本”(主要是以“六大奇书”为代表的经典通俗小说);而“两面”则指“故事面”和“人物面”。换言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学者对子弟书叙事艺术的考察,都是根据其“蓝本”进行文本对看,继而从故事或人物重构的角度发现某些叙事因革的表征和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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