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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的石本流传

2025-06-07李文博

寻根 2025年2期

韩愈《送李愿归盘谷序》是流传颇广的古文名篇。苏轼跋此文云:“欧阳文忠公尝谓晋无文章,唯陶渊明《归去来》一篇而已。余亦以为唐无文章,唯韩退之《送李愿归盘谷序》一篇而已,平生愿效此作一篇,每执笔辄罢,因自笑曰:‘不若且放,教退之独步。’”

这篇文章写于唐德宗贞元十七年(801年),韩愈时年34岁,他刚从汴州、徐州两次军乱中脱身,穷居洛阳。这时的韩愈虽已考中进士,但尚未获得吏部钰选,真正的仕途尚未开始,而文名却正在悄然崛起中,《送李愿归盘谷序》的刻石即为其一。

欧阳修的《集古录》最早有此文刻石的记载:

欧阳修《集古录》对石刻本的记载

盘谷在孟州济源县,贞元中县令刻石于其侧。令姓崔,其名浃。今已磨灭。其后书云:昌黎韩愈,知名士也。当时退之官尚未显,其道未为当世所宗师,故但云知名士也。然当时送愿者不为少,而独刻此序,盖其文章已重于时也。以余家集本校之,或小不同,疑刻石误。集本世已大行,刻石乃当时物,存之以为佳玩尔。其小失不足较也。

此文的作年为贞元十七年(801年),刻石时为“贞元中”,可见《送李愿归盘谷序》在韩愈作文不久即已刻石,主持其事者为济源县令崔浃。不过欧阳修所据究为原石,还是拓本,尚未可知。后来,赵明诚《金石录》、郑樵《通志·金石略》、陈思《宝刻丛编》等均有著录。洪迈《夷坚甲志》有“盘谷碑厄”条,载录此石的命运甚详:

孟州济源县,韩文公《送李愿归盘谷序》碑,唐元和中县令崔浃所立。岁月既久,湮没为民井甃。政和三年,县尉宋巩巡警至其地,洗濯视之日:“此至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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