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本体诠释学”与“中国诠释学”的内在关联
2023-12-21成中英
哲学分析 2023年4期
[美]成中英
一、历史渊源
我于1979年在台湾大学讲学期间翻译英文“hermeneutics”一词为“诠释学”,并将英文和德文的 “interpretation/die Interpretation”(来自拉丁文)解说为“诠释”,这两个相关的中文翻译逐渐在台湾地区学界流行起来①我于1979年在台湾大学翻译英文一词“hermeneutics”为“诠释学”以区别科学哲学中的普遍定律解释学(covering-law theory of explanation)。1985年我应邀到北京大学哲学系讲学,就开设了“诠释学哲学”一课。“诠释学”一词也在学界流行起来。2000年我应邀到德国海德堡大学与伽达默尔教授见面与会谈,同年创设了《本体与诠释》刊物,第一卷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此后多年共出版了七卷。,我在当时的学术出版物《大学论坛》进行了对诠释学的介绍。1984年,我在美国纽约大学长岛校区召开了第四届中国哲学国际研讨会,邀请了汤一介、萧萐父、金春峰三位先生参加会议,会后我与汤一介先生交往频繁,主要探讨中国哲学的现代化与世界化课题。其中我也介绍了西方的诠释学传统以及当代伽达默尔的哲学诠释学,以及我对易学的诠释的理解。诠释中国哲学与中国哲学如何作出诠释两问题也就成为我和汤一介先生的中心话题了。1985年我接受邀请到北京大学哲学系讲学并担任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其间我提出共同创办中国诠释学刊物的想法得到汤一介先生的赞同,但最后因正名为“诠释”或“解释”一词未能解决而作罢。1998年汤一介先生发表了《论创建中国解释学问题》一文,而我则在2000年出版了《本体与诠释》第一本专辑(后续有六辑),借以说明诠释的本体性以及本体诠释的重大含义。……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