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里

那天，我在家给婆婆洗澡。由于小蹦豆在卧室里睡觉，所以我特意把洗浴室的门漏了一条小缝。

冬日保湿是每个女性的必修课，想必你在成为孕妈妈之前都已经修炼了数年，但你会发现，怀孕后，皮肤更容易干燥了，以往的方法似乎不起作用了。而且做孕妈妈之前用的化妆品和保湿产品也不敢随意使用。冬日里，孕期保湿怎么办？

小蹦豆是我孙子，婆婆给起的小名，今年3岁了。他已经给老奶纠正过无数次：“我不叫小蹦豆，我的名字叫锅巴。”然而，婆婆依然这样叫他，叫就叫呗，老话说得好，贱名好养活。

刚结婚时，我和婆婆并无过多的交集，她洗她的澡，我洗我的，甚至不去一个澡堂洗。直到我生了孩子后，我们会厮跟着拿着澡盆、浴巾、奶瓶来厂里的大澡堂洗。

婆婆先给孩子洗，水雾弥漫中搓他的小胳膊、小胖腿，那爱怜之情溢于言表。然后让孩子趴她腿上再轻轻搓他的背，孩子肉嫩，只能轻轻搓。然后叫我快点洗，给我搓了背后，跑出外边去拿浴巾，裹好了孩子，让我们出去穿衣服先回家。然后她自己再洗，因为还有小姑子陪着，所以她们洗得也格外细发。

经比对，此画与1932年出版的《艺彀》（初集）谈月色《李铁夫师事略——授业谈月色述》一文的插图“李铁夫炭笔画”一致，印刷尺寸相同，但纸质不同（图16）。

后来，在阴雨天婆婆会突然跑出来找她过世多年的父母。一次，她慌慌张张地跑到我家，一脸惊悚地问：“小霞，你姥姥来你家了吗？”有时她会把自己的闺女认作她兄弟媳妇，有时还会跟孙子说能不能给她找个工作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