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调控肌肉、肝脏、脂肪的运动因子的文献计量学分析
2022-10-21唐韶慨耿元文林琴琴李若明王柏慧余一荣
首都体育学院学报 2022年5期
唐韶慨,耿元文,林琴琴,李若明,王柏慧,余一荣,李 浩
体力活动缺乏是当今社会存在的普遍问题,世界卫生组织早在2002年已将其列为导致发达国家人口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1]。运动作为一种疾病非药物干预手段,具有便捷、经济、安全及高效等优势,其健康促进效应已得到广泛认可,但具体机制尚未阐明。运动健康促进效应是一种涉及神经—内分泌—代谢—免疫等多个系统的全身性保护效应,其核心是通过运动产生的缺氧、氧化应激和机械力刺激(例如血流加速)等激活机体内源性保护机制[2]。新兴研究表明,运动可诱导多种组织和器官分泌“运动因子(Exerkine)”参与代谢保护,展示出组织器官间“相互作用”在运动健康促进效应中的重要性与可能性[3]。
Pedersen等于2004年正式提出“运动因子”一词,肌肉收缩时产生的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 6,IL-6)为首个被人们确定的运动因子[4]。Safdar等于2016年提出此概念,即运动可诱导骨骼肌和其他器官释放的抗凝血肽、核酸及代谢物等物质可进入细胞外液或血液中,以自分泌信号实现细胞自身“自我对话”,也可以旁分泌信号和内分泌信号分别与邻近和远处器官(组织)的细胞进行交互作用,其中肌肉、肝脏、脂肪的运动因子研究较为广泛[5]。近年来,运动调控肌肉、肝脏、脂肪的运动因子的相关研究以药物靶点筛选和疾病诊断及预防为研究导向,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与发展。研究证实,肌肉运动因子卵泡抑素样蛋白1可以抑制细胞凋亡和炎症反应[6];脂肪运动因子爱帕琳肽可以促进血管生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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