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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学者,也是战士
——我所接触的文艺理论家程代熙

2022-06-30刘文斌

中国文艺评论 2022年5期

■ 刘文斌

一

二

程代熙先生在他主编的刊物上,编发过我的一些文章。这不但令我大受鼓舞,而且有形无形地引领了我的学术研究方向,教会我研究学术的方法。不过,拙文遭程先生“枪毙”的也不少。令我动容的是,先生没有一“毙”了事,而总是坦诚而又认真地指出稿件中存在的问题,并耐心地提醒我今后应如何改进。从1986年11月至1989年6月,程先生给我写过八封信,我珍藏至今。这里不妨摘抄几段。“谈《讲话》一篇,较少新意,如没有新意,与一般文章很容易雷同,就不可能被接受。”“此文有一定基础,但仍显得有些分散。此文在‘破’之余,‘立’论较弱。”“您文章中的失实处,我在发稿时已发现,并代您作了更正。……以后作文一定要勤于检索资料。凡有疑点一定要在下笔前或定稿前作一次检查。”“可以写点短文、随笔或杂文,针对一题一事作些剖析,将有大益。”“您教学工作较重,我希望您尽量挤时间来阅读一些当代文论,不读不行,一定要读一些。不充实自己,文章的质量就难以提高。俗语说,磨刀不误砍柴工。”“您的文章从大处着眼的多,这诚然好,但不够,还要从细处落笔,理论文章要写得具体些。有具体性、生动性,才有可读性。今后再谈原理时,最好多结合具体作品,多作一些具体的艺术分析。原理是旧的,但角度要新。这样就可以做到有新意了。”那时候,我在内蒙古师范大学中文系教书,一位同我关系较好的同事看到程先生寄给我的信,故意做出吃惊的样子,大声说道:“啊呀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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