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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里有没有信任

2022-04-21余同友

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 2022年4期
关键词:小说

我有几个朋友,去除身份、职业等标签,我们有一个共同之处:爱玩的老男人。我们大概隔一两周就要相约周末,要么是开着车到乡下转转,要么是到小酒馆“惯蛋”(一种扑克牌玩法)后再喝点小酒,隔长了时间不聚的话,就仿佛憋得慌。

后来,我发现这种情形很多,好多人大多都有这么一个小圈子。而《仰天堂》这个小说中的某些情节就是我的朋友老魏告诉我的,他们有一个爬山圈,经常周末就去爬山,爬着爬着,就爬出了一些故事。我就在想,为什么老男人们喜欢这种小范围的社交呢?我觉得,四五十岁的这些老男人们,人生基本已经定型,老之将至,但心中偶或还会泛起些波澜,特别在一些特殊的时刻,他们往往会做出与常人不同的选择。表面上看,他们嘻嘻哈哈,老没正经,虚度余生,而深入他们的内心,你会发现,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幽暗的迷宫般的另类建筑,都有难以言说的无奈或不甘。

因此,我写了这样一篇关于几个老男人的故事,当然,故事背后,我还是想表现一些个人想法的,“这篇貌似波澜不惊,实则勘察了人性深处隐秘的信任危机”——这是原发刊物《小说月报·原创版》编辑老师对小说的评价,我觉得她很好地破译了我的想法。在生活中,我们太缺乏信任了,信任危机无处不在,不要说同事之间、朋友之间,即便是兄弟、父子、夫妻之间,很多时候都处在信任危机之中,这已经成了时代的一种病症。

小说取名“仰天堂”,是借用了我老家的一個地名,那是一座不太有名的山,山上有座朴素的小庙,也叫仰天堂,但庙里住着的却是一位老尼姑,当地人很信奉那座小庙,不管山高路远,经常上山去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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