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肾移植临床国际前沿热点及新进展荟萃
2021-12-31邵琨王祥慧
邵琨 王祥慧
肾移植是治疗终末期肾病的有效方法之一,经过多年的不断发展,肾移植技术已逐渐成熟。但肾移植相关排斥反应、免疫抑制治疗、感染、移植术后恶性肿瘤复发和转移仍是影响受者生存的重要因素。本文就2020年肾移植临床国际前沿热点、难点及移植新技术、新方法、新视野、新进展做一概述,以期为推动我国肾移植事业的发展提供先进的经验参考。
1 排斥反应
供者特异性抗体(donor specific antibody,DSA)和抗体介导的排斥反应(antibody-mediated rejection,AMR)已经成为器官移植领域公认的影响移植肾功能的重要因素。高达25%的受者在术后10年内会出现新生DSA(de novoDSA,dnDSA),近60%的受者会出现AMR,导致移植术后晚期移植物功能障碍[1]。但DSA并不一定导致AMR,临床面临复杂的DSA和AMR相关问题,需要针对个体风险分层和受者异质性进行精准防治[1-6]。
1.1 AMR风险预测
1.1.1 滤泡辅助性T细胞对抗体生成的影响 虽然长期以来AMR被认为是导致移植肾失功的主要原因,但其细胞和分子机制以及DSA应答的机制仍不清楚。Louis等[7]近来研究了滤泡辅助性T细胞(follicular helper T cell,Tfh)在肾移植临床AMR中的作用机制,结果显示循环Tfh(circulating Tfh,cTfh)与协同激活的B细胞反应是肾移植中AMR发生的基础,cTfh促进记忆性B细胞生成DSA,记忆性B细胞被激活并分化为抗体分泌细胞(antibody-secreting cell,ASC),在免疫环境合适时发展为AMR。该研究在DSA(+)AMR(+)受者的血液中发现了增殖的cTfh和激活的B细胞。虽然这些cTfh具有异质性表型,但它们主要由活化的亚群(ICOS+PD-1+)和早期记忆细胞前体(CCR7+CD127+)主导,并富集转录因子IRF4和c-Maf,在供者抗原刺激下产生大量的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21,并诱导B细胞分化为ASC产生DS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