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素治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可行性与安全性分析
2021-12-27吉燕华高勇严小军刘红宁曾治君江西中医药大学江西省中医病因生物学重点实验室中医基础理论分化发展研究中心南昌330004
★ 吉燕华 高勇 严小军 刘红宁 曾治君(江西中医药大学江西省中医病因生物学重点实验室/中医基础理论分化发展研究中心 南昌 330004)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COVID-19)自发现以来,便迅速引起了各界的关注。截至2020年4月24日23:00,我国累计确诊COVID-19患者84 327例,约占全球确诊总人数的3.0 %;累计死亡人数4 642人,约占全球死亡总人数的2.4 %,死亡率约7.0 %。虽然目前COVID-19疫情在我国得到控制,但周边国家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此研制COVID-19的特效药刻不容缓。利用病毒对干扰素(interferon,IFN)敏感的特性,常使用IFN制剂治疗病毒感染。最近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中,提及试用IFN对COVID-19进行抗病毒治疗[1]。一位46岁的女性患者,雾化吸入IFN 1周后,病情明显好转[2]。因此,认为IFN是目前对COVID-19具有治疗潜力的药物。本文从COVID-19的病原体、IFN抗病毒的机制,分析使用IFN治疗COVID-19的可行性及安全性。
1 SARS-CoV-2的特征
COVID-19与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及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类似,其病原体皆属冠状病毒科。冠状病毒科从遗传上可分为四属:Alpha冠状病毒属(α)、Beta冠状病毒属(β)、Gamma冠状病毒属(γ)、Delta冠状病毒属(δ)[3]。COVID-19的病原体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即为冠状病毒科β属,作为新发现的第七种可感染人类的冠状病毒[4],SARSCoV-2的危害性远超过SARS冠状病毒(SARS-CoV)与MERS冠状病毒(MERS-CoV-2)。Li W D等[5]的研究表明,蝙蝠的遗传多样性,使其成为冠状病毒的天然宿主。由此可推测SARS-CoV-2与SARSCoV、MERS-CoV-2一样皆起源于蝙蝠,而造就SARS-CoV-2的功能及致病性如此特殊的原因,很可能是由于冠状病毒的380个氨基酸发生了替代[4]。
COVID-19感染呈群体性起病,且更容易发生老年男性共病,感染后的典型症状有发热、干咳、乏力等,少数出现全身疼痛、呼吸困难、意识模糊、腹泻等,严重者可引发致命的呼吸系统疾病,如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