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苍穹的眼眸
2021-12-14邵永裕
福建文学 2021年12期
邵永裕
1989年,我第一次耳闻斗湖的名字。那时,我的老师在葛岭镇任职,他从斗湖自然村下乡回来,对斗湖的惊奇描述,深深地吸引了我。“想不到葛岭还有这么偏僻、与世隔绝的地方。”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斗湖山高路陡、荆棘丛生的环境。从此,斗湖的名字牢牢地镌刻在我的记忆里。
斗湖属于火山口沉积湖,位于永泰县葛岭镇赤壁村境内,海拔九百八十七米,与青云山千米之巅的云顶天池遥相呼应。
巧合的是,2002年我也到葛岭镇任职了,并接替老师当年的职位。一次我带领工作队员进赤壁村,准备上斗湖自然村,走到半路,因单位急事返程,失去一次上山与斗湖谋面的机会。同事回来后,大喊辛苦。斗湖的奇特之美,似乎没有抵消他们的苦和累,他们一直羡慕我不上山的明智,那表情和口气,让我再次感受到上斗湖的艰难。
近年来,我陆续阅读一些“驴友”写的斗湖文章,内容几乎都绕不开写攀登的艰难。其中一位警察“驴友”这样写道:“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在行进到半山腰时,小队所有成员在休息时都不约而同地把T恤衫脱下来拧干再穿上,而我在距离登顶还有五十米时大腿抽筋,在下山时,右腿膝盖受伤,然后撑着拐杖下山。”之后总结:“以往我也算走过天南地北,还是没有经历过如此的窘境。”从内容可以读出,这位警察“驴友”对这次攀爬有充分的准备,经验也丰富,平时也爬过不少山,去之前,信心满满,但是还是遇到了极大的挑战。斗湖的雄奇之美,越来越撩拨我的心,但由于种种原因,每每想登山,却没登成。……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