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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崇高和绝对之名

2021-12-08亓同惠

读书 2021年12期

亓同惠

一

二0二0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凌晨的广州,依然湿热潮闷。因从日本回国,在酒店隔离已有些日子,百无聊赖, 日夜无常, 茫茫长夜正好读书。几乎在五分钟内,手机微信不断涌来,都是马拉多纳的图片。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好。

果然,随后的消息铺天盖地,马拉多纳十一月二十五日中午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去世,享年六十岁。不是,或不仅仅是球星、球王或是足球上帝等或真诚或虚誉的名号,此公对于二十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出生的中国球迷而言,可能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至少对我来说,马拉多纳一九八六年率领阿根廷队夺得世界杯的那副模样,不会也不应该变,所向披靡,将永远代表着勇气、未来和梦想。多少中国少年, 在一九八六年之后, 穿着仿造的阿根廷国家队蓝白间条衫招摇过市, 背后的名字全是马拉多纳,在实在提不起精神的时候,想想他,看看他,或可东山再起,或可卷土重来。

马拉多纳去世后,各方做出了积极回应,足球记者、评论专家和相知故交写出了很多纪念文章,文章以回忆、赞扬、哀叹和追思为主,显示出老马世界性的影响力。其中有位阿根廷学者(身居美国哈佛大学文学教授教席)马里亚诺·希斯坎德(Mariano Siskind),此君以马拉多纳老友之名,在二0二0年十二月四日的《哈佛公报》(The Harvard Gazette )上发表题为《为何马拉多纳重要》(Why MaradonaMatters )的纪念文章。

其中提到,马拉多纳“是贝多芬,是在艾比路(Abbey Road)录音棚录制白色专辑(White Album)的四条披头士汉子—约翰、保罗、乔治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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