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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性程度补语“死”的来源与“死+N”结构的分析

2021-12-03裴泓镔

保定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裴泓镔

(中国传媒大学 人文学院,北京100024)

“程度补语”作为“补语”中的一个小类,在汉语语法学界中备受关注,相关论述可追溯至黎锦熙《新著国语文法》,黎锦熙先生认为后附的副词性附加语加上“得”,可以表示动词或形容词所到的程度或效果[1]203。朱德熙在《语法讲义》中运用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分析方法,从形式角度入手,将述补结构划分为组合式述补结构和粘合式述补结构,前者带“得”,后者往往不带“得”[2]125,故而将上述黎锦熙的表述进一步划分为“状态补语”(如“洗得干净”“飞得远”)和“程度补语”(如“好极了”“暖和多了”)两个大类。而关于“好得很”“闷得慌”这一类,朱德熙认为这一类从形式上来看是状态补语,但和一般的状态补语不同,也应归入程度补语的范畴[2]137。本文所述的“程度补语”,属于朱德熙先生划分出来的,狭义的“程度补语”。

即便是在程度补语内部,所谓的“程度”亦有高低之分,试比较“好得很”与“好极了”、“累得很”与“累死了”,从语义上来看,往往后者的程度更高,而且“死、极”等往往表达的是程度达到了某个顶点,已经没法进一步升高。刘兰民认为,现代汉语中有一部分性质形容词和表示心理、生理活动的状态动词,后边可以出现“极、透、死、坏”等程度补语表示某种性质或状态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因而称之为“极性程度补语”[3],后吴继峰[4]、邢虹[5]等沿用此说,并对“爆、炸、翻、毙”等一批新兴极性程度补语进行了共时层面的研究。

学界已对程度补语“死”的相关问题进行过探讨,朱赛萍[6]、农朗诗[7]等均从现代汉语共时层面对程度补语“死”进行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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