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惊心动魄的海航
2021-12-01赵东海
金秋 2021年10期
关键词:仪式
◎文/赵东海
1974年的春天,我赴非洲参加坦赞铁路建设。我们从广州出发,前往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预计15天左右的时间。我国远洋公司的这艘“耀华”号海轮,性能优良、设备先进、稳定性好,船上的设施齐全。但是船上的生活并不如我所想象得那样美好,主要原因是晕船。当船离岸后不久,我们就开始了不同程度的眩晕。同船来自不同铁路局的援外职工共有500名,我们几乎遭遇到同一个威胁,大部分人都在不停地呕吐。尽管每天厨房都会配备适合海上生活的饭菜,可是我们仍然吃不下东西,更难受的是睡不着觉。我的体力一天不如一天,晕的严重了,就请船上的医生开点药。实在扛不住了,就只能住进船上的医院。
那时候大家每天关注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前面海域的天气状况如何。轮船多处都设有气象预告显示牌,那里总会挤满了前来围观的人。大家都在期盼,前面的海域气象状况能够好一点。听船员说,海轮航行中并不惧怕浪有多高,浪来了轮船可以破浪前进。所怕的是“涌”,涌来了,轮船除了放开船体两翼的稳定器,就再也没有太多的防御能力。当大涌袭来时,涌动造成局部海域水平面的落差很大。海轮航行到此处就会时而被推上涌尖,时而又会被坠入涌底。船体出现这样急剧不规则的颠簸时刻,也就是我们对眩晕达到不可忍受之时。此刻我真正体会到了汹涌澎湃一词的真正含义,汹涌真的可以实现翻江倒海。这就是出国前培训中,老师多次提到的海上眩晕病造成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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