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文娱到经世
——郑元勋选文观的转变
2021-11-30王佳鑫谢秉哲
扬州职业大学学报 2021年1期
王佳鑫, 谢秉哲
(1.上海大学, 上海 200444; 2.山东大学, 山东 济南 250013)
郑元勋的小品文选本《媚幽阁文娱》与陆云龙《皇明十六家小品》、卫泳《晚明百家小品冰雪携》并称晚明三大小品文选。郑元勋在《媚幽阁文娱》初集中所提出的“文娱说”受到广泛关注,成为理解晚明小品文精神的重要理论。刘明今在《晚明小品文精神》中认为“郑元勋则别开生面,纯从文学的审美鉴赏出发,去论证文学新变的特点”,并且肯定“文娱说的提出,对于矫正传统的以道理事功为本的文学观念的偏颇,对发见并探索文学艺术的审美本质,均有其积极意义,晚明小品文的繁荣也与此有密切关系”[1]。
但吴承学指出“一些晚明文人的‘以文自娱’,其实正是为了远避是非,明哲保身,其中包含了某种对黑暗政治的恐惧”[2]。正如刘明今对“文娱说”的批判,认为其忽视了文学的认识和教育作用,存在偏离社会的消极倾向。然考察《媚幽阁文娱》初集中选文,其中并不乏经世之文,且郑元勋在初集之后,更编有文娱二集,并在序言对“文娱说”进一步阐发,“若夫所收者多名理、经济、节烈之言,即游览谐谑不失肃括,似于娱之义戾,而余之所谓娱者实存乎此也”[3]251。其对于经世精神的转向,正如鲁迅《小品的危机》中所言,小品文“并非全是吟风弄月的,其中也有不平,有讽刺,有攻击,有破坏”[4],反映了明亡前后小品文创作与鉴赏的新方向。以往对于郑元勋《媚幽阁文娱》的研究往往集中于初集,二集则少有关注,但正是在二集中郑元勋的选文观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将《媚幽阁文娱》(以下简称《文娱》)初集及二集并观,有利于我们认识郑元勋选文观的发展,更加全面地理解郑元勋的“文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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