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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纸

2021-11-29陈卓尔

文学天地 2021年10期

漂泊的春情漫过富士山,在土地上泛滥开,妩媚中带着妖冶,多情地绽放着笑靥——这就是四月的富士山下。

和母亲一同到日本游玩,来到樱花树下。花下的人最多。花下行人中,女人比男人多;女人中,穿和服的女子,比不穿和服的女子多,步履轻巧,举止优雅。

风掠过,微凉,樱花半开琉璃暖,青叶萋萋犹遮面,随风而去,轻旋起舞,香气欲染,恍若一位曼妙佳人着粉色轻裳留下残影一般,浪漫而美丽,花随人舞,人醉花舞中。

“啪嗒”——有东西掉了。

我回过头,一个男孩子杵在那,地上多了一滩不和谐的蓝色液体,白色的裤腿上也挂了彩,一个小饮料瓶静静地躺着他的右脚旁。明显是被吓到了,那个小男孩一时没了动作,呆呆地愣在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旁穿着和服的妇女,微笑着缓缓蹲了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餐巾纸。但我想:衣服对她的束缚,一定没让她好受。纸被一张张抽出,她又一遍遍地擦拭,动作很轻,好像拂过地面,却又很重,就像她心中的信仰一样。

终于,好像又变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妇女站了起来,有些踉跄,望了望四周,将手中用过的废纸,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兜中,没说什么,用手摸摸小男孩的额头,拉起他的手,消失在人群。风过,几朵樱花飘落,又停在了那片地上。

我和母亲一起走到一旁的长椅,落下的花瓣已经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粉影,用手拂去,和母亲一起坐了下来......望着这被风吹起,层层如纸般柔美的樱花,我已深深的陷入了其境,任由风吹过我的脸庞......我的记忆开始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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