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舍离”之后,我并没有感到很快乐
2021-11-26
时代邮刊 2021年6期
关键词:环境
我是严重的“断舍离”中毒者。每年春天,当动物们都蠢蠢欲动的时候,整个冬天像仓鼠一样过着囤积生活的我,也随着大自然的苏醒,突然产生了神秘的变化。于是,一年一度轰轰烈烈的“断舍离”就开始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断舍离”的贯彻,自然也像减肥一样,经历了反反复复的过程。不过现在因为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连十几个收纳盒、收纳筐都因为无东西可放而陆续送人之后,可以勉强说,我现在已经夺得了阶段性胜利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快乐的。当一个收纳盒被完全腾空,牙膏被挤掉最后一点,瓶子里剩下的酱油被一次倒光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微妙而痛快的“爽”感。此外,每天早晨睡醒之后的我从卧室出来,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空空荡荡的地板上,也会有一种庄重的秩序感。
要说有关“断舍离”所带来的快乐,大概就这么些了。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虎视眈眈地审视着屋子里的一切。打印机要不要丢?有用,还不能丢。椅子要不要丢?丢不了,我妈已经抢到她卧室去了。怎么办?我只好去卧室翻自己的衣服,勉强找出一件吊带衫来丢掉,完成一个“断舍离”的任务,才能心满意足地去做其他事。
一开始,我将一切物品都收纳到盒子里,看着一排盒子感觉心旷神怡;后来,当多余的盒子都被精简之后,我看着空荡荡的家,觉得更加心满意足了。就这样,大概一半左右的物品,都被我以各种方式扫地出门了。
这种日子,我沉迷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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