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致孙陵书简两通考释
2021-11-26杨华丽
河北经贸大学学报(综合版) 2021年1期
关键词:上海
杨华丽
(重庆师范大学 文学院, 重庆 401331)
一、两通书简的原貌
“巴金书信面广量大,这是没有疑问的。”[1]267巴金研究的资深专家李存光先生的这一判断,有着切实的依据与支撑。迄今收录巴金书信最多的《巴金全集》之“书信编”第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卷“是集巴金书信大成者”,“共收入1935年至1992年书信约2,000封,受信人近200位(含机构22个)。”[1]268然而据李存光先生掌握的情况,“迄今为止,已发表的和存放在公共机构的巴金书信共计约2,600封左右”[1]268,而这“仍然只不过是一角而已”[1]269。据他估算,“不计‘文革’中空白的5年(1967—1971年)和1995年后的9年(尽管仍有零星书信),从1921年到1995年,按70年时间算,最保守的估计,即使平均每年仅写信100封,书信的总量也超过7 000封,而实际数字,肯定会大于这个估算。”[1]270存世且已被关注的2 600封和估算的7 000封书信之间的确存在不容忽视的差距,而那四千封以上未进入我们视野的书信,或如李存光先生论及的那样遗失甚至被销毁在特殊时代,或因收信者的种种原因而未让那些书信浮出历史的地表。前一种情况,李存光先生已为我们梳理出一些,诸如巴金自己曾在迫不得已的状况下烧毁其大哥的全部来信、杨静如与王仰晨曾遗失或烧毁巴金的书信、巴金的侄儿李致曾在“文革”中被迫交出巴金给他的四十多封信等[1]269,让我们得以窥见“那些特殊的因由”之一斑。与之相比,后一种情况同样复杂,一些收信者并未受到关注因而欠缺系统整理与研究则是原因之一。巴金致孙陵的两封书信消失在学界视野之外,就属于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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