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一串乌金黑的记忆
2021-11-22山子海梦
山花 2021年11期
山子海梦
1976年,茅台酒厂的“红粮窖酒”产品更名为“贵州大曲”;也是这一年,我出生在赤水河畔一个偏远穷的小山村,一路听着贵州大曲的故事快乐成长。
1976年渐行渐远,2019年的时代大潮如期而至,我和“贵州大曲”历经43个春秋后有缘相聚在中国酒都——茅台。回顾儿时的记忆和贵州大曲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的小山村,变的是模样,不变的是情怀,遗失的是时间,牵挂已成永恒,这大概就是人们“望得见山、看得见水”的乡愁吧。驻足回味,我的乡愁大抵是一抹抹乌金黑串起的记忆。
乌金黑,撑起儿时的天空
我老家是个产煤的地方,在我小的时候,闭塞得几乎被遗忘,除了一些最原始的农耕之外,基本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家家户户都过得十分拮据。我家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兄妹三人,在那样的条件下,生活困难自不必说。
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老家还不通水、不通电、不通路,条件相当艰苦。还好父亲上过初中,母亲也比较勤劳,多少有一些改变家庭状况的想法,他们做过农产品小买卖,烤过小作坊白酒,但都因无法形成规模、可持续性差而难以为继。后来干脆在我们自家地里挖洞采煤,供自用和售卖,那时在自家地里采煤是常事,运气好的开挖不深就能采到煤,也有的因为采面不对无功而返放弃的。我们家运气算好的,挖出的煤也卖给了周围的乡里乡亲,生活条件逐渐有些改善,我的学费和简单学习用品也因此基本得到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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