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乡,找到了通往诗意的电影之路
2021-11-21王丽娜
读者欣赏 2021年11期
王丽娜

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大约东经82度,南有尼雅,北有沙雅。
100多年前,美国人类学家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一书中写道:“塔里木河流域是世界文明的摇篮,假如谁找到了历史老人遗留在塔克拉玛干的这把金钥匙,世界文化的大门就打开了。”阿诺德·汤因比也曾说:“如果生命能再来一次,我愿意出生在塔里木盆地,因为人类的四大文明都在那里交汇。”
而我,有幸出生在位于塔克拉玛干腹地的新疆沙雅。胡杨木做成独木舟,行驶在塔里木河上,驼铃声从塔克拉玛干腹地传出,千年的胡杨树叶沙沙作响,那是你从未想过的另一种生活。只有在那种河水、沙漠、戈壁、胡杨勾勒的辽阔的原野上,才能感到掠过的狂风中的混沌数学和勃勃生机,我的童年就是从这片土地衍生出来的,它负载着旷野的无序感,但又遵循着自然的规律。
我出生在20世纪80年代末期,我的整个童年都在塔克拉玛干腹地的库木托卡依村庄度过,印象中雨后的海市蜃楼充满神秘感,我和玩伴躺在路边的桑葚树下,等待一辆马车的到来。路的两边开满了红柳花,再远处是大片的棉田和戈壁荒原,空气中满是泥土和花蕾的芬芳,远远听到马蹄声,马车上的维吾尔族老人会喊一声:“调皮的孩子,让我的马儿载你们一程!”看到我们难过的时候,老人也会说:“孩子,来数我的胡子吧!人只要有事情做就不會难过。”我们认真地数老人的胡子,谁也数不清,但是一切的情绪都在数胡子的时光中被消解,末了,老人会把筐中的葡萄送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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