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玛·伯格曼电影的主观化倾向
2021-11-13尹耀东赵佳瑞
电影文学 2021年20期
尹耀东 赵佳瑞
(1.太原师范学院,山西 晋中 030619;2.又石大学,韩国 全州 565-701)
英格玛·伯格曼是瑞典的著名导演,其电影创作影响深远。哈罗德·布鲁姆认为莎士比亚是我们的水平线,作为读者,我们不可能不是“后莎士比亚的”——这样的评论完全可以用来表达伯格曼对观影的影响。在某种层面上,伯格曼的眼睛成了我们的眼睛,我们像生活在伯格曼的镜头中一样,透视着面孔特写下的情绪;伯格曼的思考变成了我们的思考,我们采取伯格曼的态度,忧虑在20世纪中人类共同体的命运与个体精神生活的动荡。
一、特写镜头与主观叙事中的主体
在伯格曼开始电影创作之前,特写镜头普遍被认为是一种辅助叙事手段,战后的好莱坞电影将其滥用为现成的套路,在这些电影里人物的大特写等于是在预告某种不祥之事即将发生。然而特写镜头在伯格曼的电影里却显得更加安静、深沉,因为在整体意图上,他无意创造悬疑情节来获得观众的注意力,他专注于思与知在生活事件中的感性显现,专注于事件之下的主观化表达,而在这样的总体视角下,特写镜头自然有了别样的用途。
首先,伯格曼将特写镜头发展出二元布局的构图特征。《婚姻生活》中的主要人物只有丈夫约翰与妻子玛丽安两个而已,孩子、父母、第三者宝拉和二人后来的配偶都仅仅作为故事背景而模糊存在。伯格曼选择了电影的语言以最少的人物讲述宏观的婚配制度和两性最为常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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