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诗的风格与法度
2021-11-12李俊儒
心潮诗词评论 2021年2期
李俊儒
一
自元白大倡新乐府以来,诗歌当“为君、为臣、为民、为物、为事而作,不为文而作”的观点已经深入人心。而褚宝增先生的作品正是这种风格的当代式反映。
先生的诗风在诗坛独树一帜,最大的特点是致力于以时语、时音入诗,这正与千载以上的元白相契合,先生也从不隐瞒自己革新诗风的志向,有与刘庆霖先生唱和之作为证:“久妒公才今始平,同开乐府用新声。诗坛宣告呼刘褚,从此吾朝有并称。”
二
先生既欲开今世“新乐府”之诗,所提倡的诗风自然是和元白一样妇孺可解。但这绝不意味着先生的诗是不加锤炼,脱口而出的。恰恰相反,“捉对工严非炫巧,析辞坚稳必能精”(《贺阮诗雅〈桂斋七律集〉付梓》)。先生对自己以及门下弟子,时时皆以精工为准绳,“宁可不作,不可不工”。兹以炼字、对仗、用典、结构四个方面展开分析。
1.炼字
炼字是作诗的基本功,古人云:“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而褚宝增先生虽然不雕镂饾饤,但诗中却总能见到清警可人之句,如“斜阳怂恿波光起,巨塔要挟鹊影逃”(《玉渊潭中堤桥上春末观景》)。“怂恿”“要挟”,皆是现代白话的用词,也是诗论家所谓的“熟语”,但用在此处反而令人耳目一新,这正是锤炼的功夫。而这种以生法道熟语的炼字之法,也是褚诗的秘藏之一。此外如“任由弱柳频撩我,莫问新花又对谁”(《小暑午后游颐和园》)、“铁塔频摇难抗树,金风群起愈开腔”(《登京西百花山》)等,对动词的锤炼和熟语化生,皆可慕也。
2.对仗
对仗看似容易,而作好实难。……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