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喜鹊
2021-11-11宋晓亮
小品文选刊 2021年11期
关键词:文化
宋晓亮
儿时,妈让我猜的头一个谜语是“打南边过来个点头点,白嗉儿、黑豆眼。”我想都没想,张口就说:“是喜鹊。”老家那方天地间,可谓盛产喜鹊呀!
爱喜鹊不掺假。“喜鹊叫,好运到。”在我童年的心田里像是刻下了深深的印记。而老家的院墙外,那棵粗壮茂盛的红杏树,更为喜鹊们提供了随时歌唱的“大舞台”。至今不忘,我5岁那年的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从杏树上飞下几只大喜鹊,围着我家院落一唱再唱。我手舞足蹈地问妈妈,它们在唱什么呀?妈说,来报喜。
我佩服妈妈,她怎么一说一个准儿!到了中午,爹就拿回一封信,拆开一看,我大姐要从大连回来了。获此喜讯,把我高兴得逮谁跟谁说:“我大姐要回来啦!”
自此,喜鹊是喜庆、吉祥和幸福的象征,也渐渐地变成了我的“心灵图腾”。
时光荏苒,我长大了,从山东嫁到北京了。感觉中,北京的喜鹊比老家的还要多。日常所见,有灰喜鹊,其颜色蓝绿发灰;山喜鹊只是黑白两色。不管是哪一种,我均视为“山东老乡”。一听到它们的叫声,那份亲切、那种兴奋,会让人精神振奋、心情舒畅。
20世纪的80年代初期,在丈夫只身赴美奋斗的日子里,留守北京的我,领着一个小秃小子,若少了喜鹊的叫声,挨过那孤苦而又漫长的1360多个夜与昼,该有多难!那时,我因不知啥叫高速公路,生怕常在美国高速公路上驱车奔跑的丈夫安全不保,加上那年间的电话费每分钟须美金3块多,如此这般,报平安之重任就全落在了“鸿雁”的翅膀上。
鸿雁如同喜鹊,在我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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