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唐写本《刘子》新识
2021-11-11秦桦林
秦桦林
(浙江大学 中国古代史研究所,浙江 杭州 310058)
《刘子》是为数不多的、完整保存下来的中古时期诸子著述之一,故而备受研究者的重视。自敦煌藏经洞发现以来,学术界对搜集相关古写本可谓不遗余力。
1925年,罗振玉在《敦煌石室碎金》一书中,率先披露其收藏的《刘子》写卷①罗振玉《敦煌石室碎金》,收入黄永武主编《敦煌丛刊初集》第7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85年,第73-85页。,从而拉开了学术界搜集、整理敦煌本《刘子》的序幕。20世纪30年代,亲赴法国的王重民在《巴黎敦煌写卷叙录》中先后介绍了P.2546、P.3562、P.3704三种《刘子》写卷以及征引《刘子》的P.3636类书写卷②王重民《巴黎敦煌写卷叙录》,收入黄永武主编《敦煌丛刊初集》第9册,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85年,第 147-154、 166、 250-251页。,极大地丰富了《刘子》古写本的研究材料。1988年,林其锬先生将以上五种敦煌本连同其搜集到的傅增湘校本 (系据刘幼云旧藏《刘子》写卷过录)一并收入《敦煌遗书刘子残卷集录》中③林其锬、陈凤金辑校《敦煌遗书刘子残卷集录》,上海:上海书店,1988年。,对促进新时期《刘子》的研究具有重要贡献。2012年,林其锬先生又出版了巨著《刘子集校合编》④林其锬《刘子集校合编》,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以下简称 “《合编》”),该书内容详赡,不仅将《刘子》的研究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也成为学术界对相关敦煌写本展开探讨的一个新的起点。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尽管《合编》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在写本的搜集和校勘方面,仍有补充与完善的余地。
一、《合编》未收的《刘子》写本
在敦煌本《刘子》的搜集方面,《合编》吸收了荣新江先生①荣新江《两种流散的敦煌 〈刘子〉写本下落》,《书窗》1993年第1期,第61-6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