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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寻兰记

2021-11-11

延河(下半月) 2021年3期

儒岙这个词是我从江南这口兰文化的古井中慢慢打捞出来的,而儒岙小镇是在寻访兰友的路上,从娓娓而谈中拂开一层一层涟漪,逐渐清晰显现出来的。

最初,是在和江南的兰友聊天时,不经意间,兰友就会来一句,我的那个草,是从儒岙来的。兰友自得的语气中的“草”,就是指兰草了,眉目翕动间,唇角的一抹笑意,泄露了不舍得再多说的心底的喜爱,这个草一定是他心中念念,萦绕于舌尖的珍爱了。吴侬软语的发音,带着软软糯糯的味道,我这个粗拉拉的北方人,总把儒岙听成“罗敷”,就想这是一个比喻吧,比喻这个(兰)草是和陌上桑的女子罗敷一样惹人爱怜吧。我就对这个儒岙想象了很多,觉得“儒岙”这两个字有着无穷的韵味。再后来,随着儒岙被更多的兰友提及,似乎有很多(兰)草来自儒岙,他们还说,当年的儒岙如何如何,我慢慢知道,儒岙是一个地名啊,一个和兰花融为一体不可分割的地方。

后来,偶然和做兰花生意的兰友聊天,他聊到生意中遇到的某种看不上的做法,就说在儒岙不是这样的。那我就在想,在儒岙是怎样的呢?

我开始向往儒岙。

但儒岙是江南行的最后一站。江南之行,是循着兰花的踪迹去的。最初,我想看看兰花生长的泥土,我想看看什么样的山水能孕育出如此清雅的兰草。而江南,又是如此契合了兰草的气质,于是,就在五月明媚妖娆的阳光里,我约上我的好友、诗人阿华奔江南而去。

一路行来,我的脚步,却迷失在澎湃的绿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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