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我的团散文
2021-11-11刘子馨
边疆文学 2021年3期
刘子馨
又到中秋月圆时
不远万里从上海来到云南边疆,过了三个多月的“半个农民半个兵”的军垦生活,就遇到了中秋节,“每逢佳节倍思亲”啊,第一个中秋不在父母身边过,百感交集。连队的司务长老吴是1948年入伍的老兵,1955年军队大授衔时,也扛过一杠一花,是有过少尉军衔的军官身份的。吴司务长是安徽肥东人,整天乐乐呵呵,平时总对我们说,从华东地区六省一市论,我们与他也算是大同乡。而且他和我们也一样,十六岁就离开父母到云南来的,只不过我们是一路坐火车汽车来,他们参军后,可是靠两条腿一路走到云南的,边走还要边打仗。
一次晚饭后,老吴司务长喝了点苞谷酒,脸通红通红的,趁着酒兴,对我说他参军时是在二野陈赓将军的四纵,后来全军整编时改为十三军。部队过江后一路向西赶,他自己小仗打过几次,但没参加过什么真正的大仗硬仗,就是不停地追,不停地抓俘虏。老吴是过来人,非常懂我们这些少男少女们第一次在外过中秋的心情,一定会想家啊!当天老吴除了安排炊事班杀猪宰鸡,准备晚上大会餐外,知道我们爱吃花生米,还早早托了一位熟悉情况的当地老乡,走了十几公里路,到靠边境的勐嘎中山那边的互市上赶街,买了些深红深红的小粒美国花生米。虽然当地老乡都是这么叫的,我想这个美国花生米不大可能真是从美国大老远运来,很可能是美国的种子,在缅甸种的吧。不过,这种美国花生米油脂含量很高,炒熟了吃起来特别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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