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吴定宇兄
2021-11-11曾绍义
郭沫若学刊 2021年3期
曾绍义
(四川大学 文学与新闻学院,四川 成都)
中山大学吴定宇教授与我虽非同窗同乡(他是四川岳池人,六七年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俄语系,我是四川阆中人,六九年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但我由衷地称他为兄——学兄、仁兄、大兄,因为他本来就比我年长几岁,更重要的则是他的学识、人品,特别是他一丝不苟、坚持不懈、抱病著书立说的精神,都为我做出了表率,敬他为兄长千该万该!
与定宇兄相识是我俩共同的朋友戴翊“搭桥”的。1990 年9 月在广州参加秦牧作品研讨会,与上海社会科学院戴翊研究员同住一室,他便介绍了定宇兄的为人、治学诸多好事,嘱我多向他讨教。由于那几年我主要从事散文研究,单枪匹马编纂三卷本《中国散文百家谭》,杂事甚多,未及相晤,直到2003 年11 月在成都召开的第七届巴金国际学术研讨会上,才第一次见面。自然,有了此前十余年间常通电话的“铺垫”,首次相见即一见如故,谈友情也谈乡情,谈治学也谈文坛怪事,谈的更多的还是巴金研究。他说他读了我给研讨会提交的论文,认为内容上有新意,可交由他主编的《中山大学学报》刊发,但标题要另改,嘱我再酌,可我思之再三,结果仍不理想,最后还是他老兄“一锤定音”:“就叫《巴金〈随想录〉与现代人学》!”——又响亮又贴切,多好,最好的还是老兄的豪爽、真诚和见地!
西蜀出文人,我们也谈到了郭沫若。他大概知道我参加过《郭沫若全集》的注释,又是四川省郭沫若研究会成员,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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