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媒体,录像木乃伊,旧媒体实验室
2021-11-09曹恺
按:自新千年以降,“影像”作为媒体艺术的基本样式,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最主流的表现形态之一。在这一历史进程中,其自身亦形成了一部模糊的非线性历史,而这部历史因为其羸弱的发展轨迹和驳杂的血缘谱系,使得许多词源概念、语言逻辑、资料史实、陈述文体等都缺乏翔实性与可考性。
“映验场”(EX-CINEMA)作为一个意象性的专栏名词,穿越了从电影(Film)到录像(Video)、从新媒体(New Media)到动态影像(Moving Images)一系列历史语汇,以穷究于理、正本清源为栏目的既定目标,以达成一次媒体考古学的文本预演。(曹恺)
僵尸媒体
以物理载体来断代媒体艺術的历史,是一种依材料作为艺术分类法的古典方式,此种方式虽然简单粗暴,却一目了然,因为可以直接以“物”为参照,使其在可视性之外还具有确切的可触摸性。为此,笔者曾有一个同样简单粗暴的论断——“录像艺术是录像带的艺术!”这一论断的基本依据来自录像艺术与其载体的契合关系,也间接表明了物证在媒介考古学中的重要性——哪怕这一物证已经沦为一具“僵尸媒体”[1]。
一个关于媒体考古学的重要文本《僵尸媒体:作为一种艺术方法的电路扰动[2]媒体考古学》(Zombie Media: Circuit Bending Media Archaeology into an Art Method),由近年来活跃于学界的芬兰媒体学者尤西·帕里卡(Jussi Parikka)和另一位媒体艺术家、富布赖特学者[3]加内特·赫兹(Garnet Hertz)在2012年联合发表。该文本认为一切媒体都将经历一种自身循环,其存在历史可分为三个进阶:新媒体阶段、媒体产业阶段、媒体考古阶段。其中包括发端、普及、淘汰、重建、混血,最终成为某种媒介文物并得到重新阐释,而进入历史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