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毕飞宇童年叙事中的“诗性”嬗变
2021-10-23雷雯
百家评论 2021年3期
雷雯
内容提要:毕飞宇的自传性童年叙事文本显露出浓郁的“诗性小说”特征,本文通过对毕飞宇小说中自传性童年叙事与虚构性童年叙事两类文本做比较分析,发现其诗性来源有三:对意识形态话语的戏仿、叙事空间的开放以及文本嵌套构成的隐喻性。童年作为一种工具似的存在,既承接现代文学史对抗“现代性焦虑”,更主要的内涵还是批判历史的不幸。
关键词:毕飞宇 童年叙事 诗性 历史批判
在现代文学史上,“童年”题材总是与“乡土”题材联系在一起成为作家们所热衷的书写对象,在四十年代因为东北作家群一度形成“童年书写”热,很多堪称典型的童年回忆体小说正是那时候写成。这些小说到了九十年代又同时被学者罗织进一条现代诗化小说类型的线索之中,像鲁迅的《社戏》、废名的《桥》,萧红的《呼兰河传》、骆宾基的《幼年》等。诗化小说即具有诗性特征的小说因为艺术水准高超是最有可能经过“经典化”的筛选成为经典的。吴晓东、倪文坚、罗岗①等人曾就这些作品通过文本细读兼微观分析的方式从诗学的角度探讨具有普适性的诗学机制。他们发现并非写作对象成就了小说的诗性而是“回忆机制”及相关的“儿童视角”为小说提供了丰富的诗学内涵,而这一切都是基于一种“现代性焦虑”和为乡土唱挽歌的“挽歌意绪”。当代文坛,尤其是先锋派、新生代作家们也热衷写“童年”,“童年生活”似乎是他们取之不竭、用之不竭的资源库,本文的讨论对象毕飞宇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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