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狐的正邪二重性
2021-09-29郭亚楠中国海洋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山东青岛266000
名作欣赏 2021年27期
⊙郭亚楠[中国海洋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山东 青岛 266000]
上古时期狐就出现在人类的世界里,狐与人类的生活有着紧密的联系,其自身又具有神秘性,因此在文学叙述中就逐渐被塑造为一种文学典型,在早期神话和早期文学中都有狐的身影,《山海经》和《诗经》中出现的“狐”就是代表。狐在最初代表着“王之证”,从大禹涂山氏神话开始与女性发生关联,并逐渐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九尾狐在汉代继承了涂山九尾狐的婚姻繁衍意义和《山海经》中的长寿象征,仙化为西王母的使者。涂山氏九尾狐与《天问》中的纯狐玄妻开启了狐的正邪二重性的先河,之后历代的狐都具有这种矛盾性。
一、以“涂山九尾白狐”为代表的祥瑞狐
(一)大禹涂山氏神话及其婚姻意义
狐最初在文学表达中是作为图腾崇拜和王权象征存在的,并没有确切的性别区分,《瑞应编》记载:“周文王拘羑里,散宜生诣涂山得青狐,以献纣,免西伯之难。”涂山青狐指的是祥瑞的动物,是王权的象征。《汲都竹书》记载了帝抒的功绩:“柏抒子征于东海及王寿,得一狐九尾。”这里的狐是东夷某个部落的象征。在历史上狐与女性产生联系最初是在禹娶涂山女的神话中,东汉赵晔《吴越春秋》卷六《越王无余外传》记载:
禹三十,未娶,行到涂山,恐时之暮,失其度制。乃辞云:“吾娶也,必有应矣。”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证也。”于是,涂山人歌曰:“绥绥白狐,九尾厖厖。我家嘉夷,来宾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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