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尔盖不同退化程度高寒沼泽湿地土壤氮矿化特征及温度效应
2021-09-17蒲玉琳张世熔贾永霞
李 梦,胡 容,蒲玉琳*,张世熔,李 婷,贾永霞,李 云
(1.四川农业大学资源学院,四川 成都 611130;2.重庆武隆区农业农村委员会,重庆 408500;3.四川农业大学环境学院,四川 成都 611130)
氮素是植物生长不可缺少的大量营养元素之一。土壤中90%的氮是以有机氮形式存在,仅有一小部分水溶性有机氮可被植物直接吸收利用,多数有机氮经过矿化才能被植物吸收利用[1]。因此,有机氮的矿化是控制土壤氮素有效化的关键过程,关系到不同陆地生态系统如草地生态系统初级生产力的高低[2]。湿地是人类重要的生存环境之一,也是自然界最富有生物多样性和较高生产力的生态系统[3]。湿地土壤中的氮素,尤其是可利用氮含量的高低显著影响湿地的生产力[4],使得湿地土壤氮矿化一直都备受从事土壤与环境研究学者们的关注。
不同气候区域的湿地因为水热、植被等生态环境的不同,土壤氮矿化也随之不同。如北温带的三江平原不同植被群落下土壤氮矿化量、硝化量均表现为典型草甸小叶章(Calamagrostisangustifolia)湿地>沼泽化草甸小叶章湿地[4];暖温带的黄河口不同地势高度潮滩口湿地土壤氮矿化速率是低潮滩湿地<中潮滩湿地<高潮滩湿地[5];亚热带边缘的滇西北高原纳帕海湿地土壤氮矿化速率在植物生长期内表现为:沼泽化草甸>草甸>沼泽[6]。植被和水热等生态环境的改变也会影响湿地土壤氮矿化。如互花米草(Spartinaalterniflora)入侵闽江短叶茳芏(Cyperusmalaccensis)湿地后土壤的氮矿化作用增强,且入侵过程中土壤氮矿化速率表现为夏季>春季>秋季>冬季[7];黄河口的盐化沼泽湿地土壤盐度增加抑制土壤净氮矿化和硝化速率[8];云南纳帕海湿地开垦为耕地后春季和夏季的土壤净氮矿化速率增加,而湿地转变为草地后土壤净氮矿化、净硝化和反硝化作用显著减小[9]。由此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