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一梦江浸月
2021-09-10廖全京
音乐世界 2021年1期
关键词:音乐
廖全京

〔摘 要〕从乐府体诗谈到张若虚《春江花月夜》,再谈到古曲《夕阳箫鼓》《浔阳夜月》的发展过程,从中探讨音乐艺术、诗词艺术与大自然的关系。
〔关键词〕《春江花月夜》;张若虚;音乐;大自然
引子:用什么回应《中国大地之歌》
“中国的大地,我想同你讲话,
只用大地的语言——
只用水稻的绿色的语言
只用深红色的火焰的语言。”
——《中国大地之歌》
20世纪50年代,有一位诗人“怀着真诚得像大地一样的爱情”,写下了一首长诗《中国大地之歌》。他的名字叫巴勃罗·聂鲁达。这首诗开头的四行里,就倾注了这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热情而质朴的智利诗人对古老的中国大地的爱。他忘不了曾经托载着他顺流而下的长江:“江水沿着自己的道路在奔流/波浪旋转着,互相争辩着/像一绺绺头发迎风披散”“河流穿透了峡谷的深处/用亲吻浸蚀着岩石/像时间一样不断地飞奔。”他禁不住赞叹:“哦,中国大地令人爱慕的力量,新月下白发苍苍的老人的脸庞……充满生物的无际的田野/云彩笼罩着你/你每一天/要生育一百万次。”不能不承认,这位生长于安第斯山下的拉丁美洲诗人,相当准确地体悟到了中国大地的神髓——永远与大自然同在的不可穷尽的生命力。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在今天的80后、90后的脑海里,聂鲁达也许已经是一位异国的陌生人。但是,重读他的《中国大地之歌》,你依然会被这位陌生人所感动。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问题在盘旋:对于这篇拉丁美洲诗人的深情的《中国大地之歌》,我们应该用什么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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