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黑狗
2021-09-10刘子荣
科教创新与实践 2021年21期
刘子荣
童年颟顸的岁月,蹦跳的黑狗总是扯着我迎接着父亲的归来。父亲当时在安乐公社建筑队当队长,总是要好一阵的时间才回家一趟。
父亲不在家的春日,是我撒野的欢快日子。小小眼光中能看到的田地里都是绿油油的紫云英和油菜。小黑狗会扯着我翻滚在紫云英铺就的绿色毛毯上,累了,我呼噜噜要睡,调皮的小黑大嚼它的紫云英,小肚子圆滚滚时就会用它的狗爪子捧着混杂着泥土的紫云英塞到快要睡着的我的嘴里,偶尔还会抓一两朵金黄的油菜花拍在我的脸上。恼羞成怒的我立马会对小黑拳脚交加,小胳膊小腿脚的我怎么也追不上狗丫的小黑,只得边骂骂咧咧边愤愤扯上一畚箕的紫云英回家喂猪去。快到家门时,满身是泥的狗丫蹲在门槛上甩着湿漉漉的尾巴冲我汪汪叫,总会惹得母亲对也是一身泥的我一阵责骂。偶尔父亲在家,他会笑眯眯地接过我的畚箕,“zi yun,又去玩啦。”亲昵地拍着我身上的泥土说。我就狠狠地拍小黑狗身上的泥土。
父亲不在家的夏日,是我撒野的欢快日子。老厨房前门是村中唯一的饮用井,清冽的井水从井沿汩汩溢出,汇成一洗衣浆裳的小水渠,小水渠的水无声无息闷头闷脑地在前方20米低洼处汇聚成一亩方塘。黑黑的我与黑黑的小狗就在池塘边采面包花吃。咀嚼着鲜红嫩滑的面包花,红红的汁水淌在我的嘴角。我就会把面包花塞在小黑狗的嘴里,它用爪子恼怒地掏出面包花,冲我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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