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阁旧藏碑帖的三次编目及意义
2021-09-10刘晓丽刘晓峰
山东工艺美术学院学报 2021年4期
刘晓丽 刘晓峰
“作为历史上著名藏书楼,天一阁的藏书之丰富、护书之久远、建筑之别致无不为学林所称道。当代学者对于天一阁的研究,最为集中的仍是其藏书及建筑问题,而对于其旧藏碑帖则鲜有提及。尽管天一阁原藏碑帖已散失殆尽,但作为范氏收藏的两大门类之一,它又是了解范氏收藏全貌、收藏趣味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从现存史料来看,全、钱、薛三人的编目不仅是解读天一阁碑帖收藏的最基础依据,亦是收藏与学术结合的重要载体。
1.碑目始倡:全祖望与《天一阁碑目记》
入清以来,天一阁的藏书已声名远播,然而关于其碑帖收藏则无人知晓。所以,当全祖望无意中发现时,喜不自已,从而便有了著名的《天一阁碑目记》。此文内容至关重要,故迻录于此:
《天一阁书目》所载者,只雕本写本耳。予之登是阁者最数,其架之尘封,衫袖所拂拭者多矣。独有一架,范氏子弟未尝发现,询之,乃碑也。是阁之书,明时无人过而问者,康熙初,黄先生大沖始破例登之。于是,昆山徐尚书健菴闻而来钞。其后登斯阁者,万徵君季野,又其后则冯处士南畊,而海宁陈詹士广陵纂《赋汇》亦尝求之阁中,然皆不及碑。至予,乃清而出之,其拓本皆散乱,未及装为轴,如棼丝之难理。予订之为目一通,附于其书目之后。
金石之学,别为一家,古人之嗜之者,谓其残编断简,亦有足以补史氏之阙,故宋之欧、刘、曾、赵、洪、王,著书裒然,而《成都碑目》,一府之金石耳,尚登于《宋志》。近则顾先生亭林、朱先生竹垞,尤其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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