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以后才明白
2021-09-09刘贵赓
青年文学家 2021年22期
关键词:学校
刘贵赓
我们下乡的时候受到大队的热烈欢迎,大队党支部副书记兼大队中心校长杜玉英为我们致欢迎辞,学校的文艺队又表演了文艺节目。杜校长看学校的节目表演完了,就开始叫知青的号:“现在由知青们表演节目,大家欢迎!”
掌声雷动。
知青们都是从各个学校走到一起的,彼此还都不太熟悉,谁有什么特长也不清楚。于是大家你瞅我,我瞅你,大眼瞪小眼,没有一个吱声的。
学校的孩子们开始起哄:“知青哥哥来一个!知青姐姐来一个!”然后又是鼓掌又是哄笑。我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城里都没丢过人,能在这小山村里丢人吗?我大步走上主席台,说:“我不会唱歌,我给大家唱戏怎么样?”“好!”
我亮开嗓子唱了一段京剧:“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没想到获得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杜玉英校长说:“大家不让你下去呢,你再来一个吧!”没办法,我又来了个笛子独奏《扬鞭催马送粮忙》,这才圆了场。
散会后,杜校长问我:“是高中毕业不?”我说:“是。”“喜欢教书不?”我说“不喜欢。”杜校长面有不悦。其实,我是害怕一旦当上学校老师,就不能回去了。拉二胡那个邱老师是北京来的知青,就是因为当上公办老师,没有再回北京了。
我被分配到第三生产队。这一年我学了好多农活,耪地、趟地、扶犁杖、送粪、除草,就连赶大车都赶了好几次了!就在我快要成为一个有点模样的农民时,杜校长领着大队书记、主任来找我谈话了,中心意思是学校现在缺老师,从知青中选了两个,我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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