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酒,用图像为鲁迅铸剑
2021-09-08许晓迪
环球人物 2021年17期
许晓迪

2021年8月24日,昔酒在北京接受本刊采访。(本刊记者 侯欣颖/摄)
2021年,鲁迅诞辰140周年,电视剧《觉醒年代》的热播出圈,让那个站在教育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扶着“不干了”木牌子的鲁迅,在年轻人中反复刷屏。
相比高高在上的“反封建斗士”鲁迅,这些年来,一个“人间的鲁迅”正进入大众视野——从他饲养的宠物壁虎到他偏爱的甜食点心,从他那些不着调的打油诗到那些充满“夺笋”气质的风凉话。
这并无损于鲁迅的伟大。就像我们看《觉醒年代》,会为鲁迅面对陈独秀熊抱的惊恐躲闪留下“哈哈哈哈”的弹幕,也会为他写完《狂人日记》后眼角落下的一滴泪而动容震撼。
学者陈平原曾用“铸剑复仇”形容鲁迅的精神气质。在《铸剑》里,鲁迅写了一个少年眉间尺的复仇故事,从挥刀自刎到三个头在鼎中互相撕咬,决绝悲怆,极尽铺张扬厉之能事。这正是鲁迅,“乐则大笑,悲则大叫,愤则大骂,即使被沙砾打得遍身粗糙,头破血流,而时时抚摸自己的凝血,觉得若有花纹,也未必不及跟着中国的文士们去陪莎士比亚吃黄油面包之有趣”(《华盖集·题记》)。
2021年,插画师昔酒为这篇小说创作了全新图像绘画。著名海报设计师黄海如此评价:“《铸剑》之妙,如青焰赤苗,绘画解构令人赞叹。最清冷的青、最朽媚的黄、最魍魉的黑……这些曾几何时想象中的色彩、构图如今被还原而出,令人心悸。”

昔酒用8个分镜展示眉间尺献出头颅的瞬间。
铸剑复仇
《铸剑》大概是鲁迅笔下最具“鬼气”与现代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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