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使命、文化想象与主体经验
2021-09-05朱彤
鸭绿江 2021年8期
提到李云徳和工人写作,年轻读者可能会产生强烈的陌生感,而经历过六七十年代历史洗礼的中国读者却会备感亲切。巴金曾在致王仰晨的信中特托其代购长篇小说《沸腾的群山》,信中提及的这部作品是辽宁工人作家李云徳的成名作,亦是中国第一部反映矿山题材的巨著。《沸腾的群山》共三部,从1965年第一部出版(发行二十余万册),到被翻译为日文、朝鲜文,改编成连环画、话剧、电影等,热度始终不减。这样一部出自工人之手的小说,何以呈现如此的热度?它是如何被创作生产的?存在怎样的张力与限度?廓清上述问题,意味着不仅要回到生产文字的历史现场与时代氛围之中,探究其历史生成,还要体察创作主体和接受主体的思想情感,以及社会主义理想如何融入那一代人的精神深处。一方面,文学与政治、现实无法剥离,这是历史必然;另一方面,那种“强烈的、个人的思想应该在俗套结构的缝隙之中被解读”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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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冰在《论无产阶级艺术》中提出无产阶级艺术产生之条件:新而活的意象+自己批评+社会的选择=艺术。其中,“社会的选择”是该社会的治者阶级认为的稳健或合理思想之集体,个人的批评论不过是在这一阶级立点上为其利益立论。显然,“社会的鼓励或抵拒”对一部文艺作品有重要的建构力量。
1942年10月,距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不到五个月,康生提出“应积极组织工农分子写文章”的号召,欲将《讲话》中的文艺理论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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