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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鼎二题

2021-08-30刘伟雄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21年8期

刘伟雄

又到太姥山

离开福鼎七年多了,回首,无数个瞬间总是难以忘怀。曾经有一年,一共上过五十多趟太姥山,不是陪客人就是带朋友,俨然以主人自居。

三十多年前,第一次上太姥山,带着当时单位的一群小伙伴们。那时我们是從山下一步步登顶,一天的攀援让年轻的我们腿脚发软,那不是山在那里的感召力,纯粹是青春挥发的荷尔蒙过度的结果。好在摩霄庵一碗素面安抚了我们的疲惫。有了第一次的攀援,后来的无数次上山,就是小儿科了。但就是这样,也常常在乱石幽穴中迷失了方向。记得有一回摸到一个洞里,漆黑一片,突然想起老人说过这里的山洞可以通到官井洋里的传说,说每年海洋里的黄鱼产卵时的叫声,在洞里都可以听见,以来佐证太姥山洞窟的神力造化。可我们那次走失只有被愈来愈深的黑暗所包围的恐惧,只能默默祈祷太姥娘娘引领我们寻找光明,直到我们终于摸到了一束阳光。出洞后坐在山石上,看着周遭蓬勃的植物,才知道原来这些深扎在石罅里的植物,也有和我们一样经历了懵懂之后的敬畏之心,在自由的天地间一路疯长着的雀跃之情。

太姥山,一座巨石林立、刚毅冷峻、充满男性气质的山,却以女性的名字命名。缺水的太姥,天地造化,可能火山喷发时就已把水分蒸馏殆尽了。太姥娘娘以女性的感召力化绵绵的水意,山上种茶,山中种蓝。一直在寻求着一方水脉,多年之后终于有了一片绿波荡漾之下的鱼儿的唼喋,鳖儿的探头探脑,寂静之中,有了太姥山仙气氤氲之下的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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