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山留白
2021-08-30刘帆
海外文摘·文学版 2021年8期
刘帆

一
曲折的鸿雪洞,敦厚的一片瓦,各自静寂。
我直屈转侧、扭来扭去地,钻出了幽深悠长的鸿雪洞,阳光热烈地拥抱我。一片瓦,却不单薄;小庙,却不萧索。
绿雪芽在绵密的岁月里,兀自静立,风轻云淡。这棵绿雪芽母树是具象的,是太姥山一片瓦鸿雪洞旁那株茶树的名字。绿雪芽也是抽象的,太姥山白茶多有绿雪芽,我们上午要去的另外一个白茶庄园的茶叶品牌就是“绿雪芽”。
我们刚刚领略了大荒茶山的旷达与匠心,又去绿雪芽白茶庄园,赶一场太姥书院的韵致与韵脚。
优雅的女主人热情地迎到路边,有一段路要大家一起走。
宾主就随便扯着闲话。
自然就要扯到白茶。到福鼎,多少都要受到些茶道的微醺:知道六大茶叶品类,白茶是其中之一。白茶当中,安吉白茶其实是绿茶,故而中国白茶在福鼎。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白茶呢?茶叶文化博大精深,取象比类也非一时之功,顾名思义则当为首选。福鼎的茶叶,为什么叫白茶呢?不单纯是因为茶的颜色是白的吧?是制茶工艺上的一种区别吧?茶叶除了产地、性味之外,制作工艺也是关键点,一方水土或致茶叶的本质不同,但制作工艺的不同,也会导致茶叶质地上的分野吧。
白茶,既然不能简单地、浅薄地、生硬地、望文生义地定义为颜色之白,而又以“白”来定义一种茶,那么……我突然就想到了“留白”——在白茶的制作上,福鼎人化繁为简,不事杀青,尽可能地减少人为的干预与雕饰,只是顺应茶叶的天性,尽量给天然的茶叶以天然,故而谓之“白茶”,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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