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铭器』里的千年往事
2021-08-27崔秀娜
山东画报 2021年4期
崔秀娜
“在全国县级博物馆里,我们滕州市博物馆馆藏的青铜器数量是数一数二的。”滕州市博物馆讲解员吕姝霖眼神清亮,满溢自豪。
青铜饕餮
李泽厚在《美的历程》中用了“青铜饕餮”标题来统一概括青铜狞厉之美,蒋勋在《美的沉思》中则更具人文范儿:“周代青铜器风格简朴端庄,传达的是理性人文精神的均衡、安定,平复了商的巫术之美中过分繁丽激情的部分。”
传说中的夏铸九鼎,大概是打开青铜时代第一页的标记。以饕餮为突出代表的青铜器纹饰,已不同于神异的几何抽象纹饰,它们是更为具体的动物形象,但在现实中并没有对应的这种动物;它们属于“真实地想象”出来的“某种东西”。
“以饕餮为代表的青铜器纹饰具有肯定自身、保护社会、‘协上下、‘承天休的祯祥意义。”这是李泽厚在《美的历程·青铜饕餮》中对于青铜器作用的最佳概括。
与青铜时代同时发达成熟的,是汉字。在这时期,甲骨文已经是相当成熟的汉字了。所以,在出土的青铜器中,很多能看到銘文。这也是青铜器极具观赏价值和史料价值的意义之一。
“别看滕国小,却历史悠久。滕国,西周初年立国,为周王朝分封姬姓侯国,共传了三十一世。这件滕侯鼎就是滕国之器。”当讲解员吕姝霖领着我们穿过偌大的展厅,来到这件滕侯鼎前,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来到了诸侯分封的西周初年。
罕见对铭器
1984年,在考古专业学术性期刊《考古》上,时任滕县博物馆馆长万树瀛、滕县博物馆田野考古研究员陈庆峰联合发表文章《山东滕县发现滕侯铜器墓》,在文物界引起了不小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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