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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现与纪事

2021-08-16唐棣

野草 2021年4期

唐棣

上半部分

“复现”显然不指创造,它倾向于发现——再次出现,意味着前有参考。这一点也符合我的意思,创造一个事物太难了,而且面临太多风险。很多艺术(或者艺术家)并不需要这么做,发现现实中被遮蔽的某些事物,已堪称伟大。也就是说,这些事物不是没有出现过,而是它再也不会出现的局面,所带来的伤感,令人浮想联翩。

也许,一个词语就可以说明一切:平凡生活的奇迹。

这样的奇迹,包括很多。我们先从文学说起。

写作不是人生,但我认为有的时候,它是一条重回人生的路径。这句话来自斯蒂芬·金《写作这回事》,讲的也是一样的道理,写下来是个最便捷的方式。不要说记录真实,准确地说是接近真切。我们“所思所感”,某个时刻就是文学或艺术的第一要义。“那些忧伤的日记,未曾坦承的爱的难言之痛,都不会因为无言就不真实。”此话出自一个叫达纳·乔雅的人之口。我对其一无所知,他可能是个艺术家,或者作家?这不重要。冥冥之中,这句话激起了一种重要的——当时没有察觉,关于日记的一些往事。说“往事”并不准确,我记得之前在书店翻开话剧《莎乐美》时,忽然从书里掉出一个黑色的小册子。我捡起来,在页面上扫到这样一句话“记忆是每个人随身携带的日记本”。

就在那天,我回到书桌前,写下了开头第一段话。当然,我特意去找到数据确认了一下——那个艺术家或作家达纳·乔雅的确这么说过。

“随身携带笔记本”这一举动似乎没那么平常。谁会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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