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人不一定要有信仰,但一定要信仰诗歌
2021-08-16刘文飞傅小平
野草 2021年4期
刘文飞 傅小平


“诗其实是不可译的。一首诗之所以成为诗,形式、格律、声响等因素是至关重要的,但这一类因素在译文中往往都是难以还原的。”
傅小平:你在俄罗斯文学翻译、研究上都卓有成就。单就翻译而言,诗歌、散文、小说等多种体裁,你都有涉及。但给人印象最深,或者在国内产生最大影响的,还是和俄语诗歌有关的翻译。翻译俄语诗歌是机缘巧合,还是你自觉的选择?
刘文飞:我翻译俄语诗歌比较多,可能有这样几个原因:首先,我是改革开放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当时的校园和社会都充满诗歌的空气,大多数人都是文学青年,都写诗,刚刚翻译过来的外国现代派诗歌,以及中国的朦胧派诗歌,作为对十年动乱时期的文学饥饿的补偿,作为对始终过于“正统”的美学趣味的反抗,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和我这一代许多人的文学观和美学观,具有现代意识的诗歌及其所蕴含的创造性,从此成为我的一种爱好。其次,在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外文系读完研究生后,我到社科院外文所苏联室工作,我的主要研究对象就是苏联诗歌。当然,这也可以说是我的一种“自觉选择”,也就是说,在我科研生涯的最初年代,我是研究俄语诗歌的,我负责跟踪俄语诗歌现状,参加了《苏联文学史》中诗歌部分的撰写,自己也写了一本《二十世纪俄语诗史》,在这一过程中自然会翻译一些俄语诗作。
傅小平:在这一过程中,你自然对俄语诗歌的脉络也有了深入理解。……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