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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月的露天电影

2021-08-09王泉根

上海文学 2021年8期

王泉根

唐代诗人李白凭虚御风,云游四方,但他连做梦也想去的地方却是一条溪:“我欲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这条溪也深深吸引着杜甫,崇尚现实的杜甫则背起行囊,餐风露宿,走进了这条溪:“越女天下白,鉴湖五月凉。剡溪蕴秀异,欲罢不能忘。”李白在《梦游天姥吟留别》、杜甫在《壮游》中所吟诵的这一条心心念念的剡溪,就是我的老家浙东上虞章镇曹娥江的上游。

曹娥江发源于金华磐安,流经新昌、嵊县(今嵊州)、上虞,由南向北注入杭州湾。明代万历《新修上虞县志》记载:因杭州湾倒灌曹娥江的海潮最遠止于章镇,故以章镇为界,章镇以下称江——曹娥江;章镇以上称溪——剡溪。上虞从前是县,后来改为县级市,现在叫绍兴市上虞区。李白、杜甫为之心仪的剡溪,正是以章镇划界的曹娥江上游的剡溪,现在统称曹娥江了。曹娥江自然是一条有故事的江,人文渊薮的江,更是我童年时代的游钓之江,魂牵梦萦之江。

那年那月发生在曹娥江畔的小镇故事,定格下了永难复制的童年情结与气场,最难忘那时的露天电影与看戏文,这些在今人眼里,已是那样虚无,乃至“不可思议”,但却是“我们小时候”实实在在的生存样貌与精神成长,真真切切的声光影音……

那时候,小镇的文化中心往往是一座戏台,既演戏,又放电影,还是开大会的场所。我们镇上的这个文化中心最早是在“小菜场”,就在我们住家的下沙弄。那是一片开阔地,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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