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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济慈:科学之光

2021-08-06孙庆玲

传奇·传记文学选刊 2021年7期

孙庆玲

严济慈爱写,文字也饶有趣味。他在书中这样解释“无绝对的大小”的量数,譬如“平均猫寿8年,那10岁的猫为上寿,但10岁的人,还是孩子”,“又如平均火车速度为每秒50尺,那每秒30尺的火车,必是慢车;但人能跑得这样快,定可在远东运动会夺锦标了”。

他在留法期间每隔几天就会写信给未婚妻张宗英,最终竟辑成一本《法兰西情书》。有年轻人拿着这本书“教育”自己的丈夫:“看看人家大科学家怎么跟老婆说话的!”

严济慈写得最出色的应是他的学术论文。

他的博士论文《石英在电场下的形变和光学特性变化的实验研究》曾让巴黎学界震惊。在此研究基础上制作出的石英振荡片,可用于控制、检测无线电波的频率和波长,“好像一个电台的心脏一样”。

他凭此成为中国研究晶体压电效应的第_人。

1927年,在回国的船上,同样归国的徐悲鸿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名人”,并为他画下素描小像,誉其为“科学之光”——这是个耐人寻味的评价。严济慈字慕光,从另一角度来说,科学也是他所追寻的光。

当时有句话讲,要当官去南京,要赚钱去上海,要做学问到北平。1930年,二度留法归来的严济慈来到北平研究院。

严济慈担任北平研究院物理研究所所长,后来他写信从居里夫人那里讨要了一些含镭的盐样品和放射氯化铅,又筹建放射学实验室和镭学研究所。

周末,有朋友来找他,张宗英说:“他除了吃饭、睡觉在家,星期天也在实验室里。”

他在巴黎留学时也是这般。胡适曾感慨:“慕光,你真不容易,在巴黎那个花花世界里还能做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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