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都去哪了
2021-08-04谷珵
教育家 2021年19期
谷珵

几年前,一组聚焦20世纪80年代儿童日常的照片在网络上掀起了回忆潮。照片的作者是日本摄影师秋山亮二,相比日本孩子当时忙碌地学习、补课,他在中国捕捉到令自己眼前一亮的景象:率真的眼眸、投入的玩耍、舒展的快乐。秋山觉得,这些小朋友非常活泼,可以在大街上做作业,可以和伙伴们在巷子里疯玩疯闹。
而今,阳光般雀跃的身影却越来越少。
环顾四下,想要找到一群自在、认真做自己的“野孩子”,为什么那么难?
消失的“乐园”
3月下旬,本是适合孩子户外畅游的理想时节,一封瑞吉欧·蜗牛慢步森林园园长发出的求助信在网络流传。信中称位于成都三圣乡的幼儿园因土地规划即将拆迁,并阐述了森林教育对儿童的价值,期待有关部门能一事一议。
无独有偶,北京森林早期教育的最大“集群”——七里渠农场内的森林园,由于土地性质等原因没有取得民办教育资质,此前同样面临关停的命运。短短数月,从鼎盛时期的10余家到仅剩下两家,其中5家幼儿园更是一夜间人去楼空。
作为在西方拥有较成熟模式的“舶来品”,森林幼儿园在国内被视为一种创新教育,可实践中尴尬之处在于:想保持森林特色,位置很容易遭遇政策上的瓶颈;满足选址的资质要求,又会在森林环境上大打折扣。一群孩子的“乐园”,正在城市中消失。
困境背后,除了资质认定难,还有外部环境对其教育理念的担忧——“散养”的学习形态,会不会让孩子“输在起跑线”?做回“野孩子”,能否满足升学后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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