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驹的集外佚文与人生去就
2021-08-04谷曙光
读书 2021年8期
谷曙光
名不副实的《张伯驹集》
二0一三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推出了《张伯驹集》,书前的“出版说明”标榜“此次结集收录了张伯驹现存的全部作品”,这基本就等同于全集了。然而,遗憾的是,以我对张伯驹多年的持续关注,可下断言,上古版收录的恐怕远非张氏现存的全部作品。经一番考察,此书只是将坊间已公开出版的张氏著述打包合订,汇为一册,如是而已。不同版本之间的细微差异,编校者并未注意;令人最期待的辑佚,惜付阙如。
像张伯驹这么重要的历史人物,其文章、事迹、交游等,确有爬梳勾稽的必要。怎奈张伯驹乃贵公子出身,有大名士派头,不需要借文字换“斗升之禄”。因此,他写的本就不多;即便写,篇幅亦不长;留下来的,再打个折扣;正式出版的,就更少了。这也造成了其文集搜集整理的困难。拙文无力全面辑佚,仅拟就个人所知,谈谈其集外佚文和人生去就,或可为将来编订名副其实的全集和撰写传记提供点滴的信息。
集外佚文举隅
一九三一年成立的国剧学会,是民国时研究戏曲的重要机构,而张伯驹为元老之一。在学会主办的《国剧画报》上,伯驹屡屡发表文章,其《谭〈定军山〉》虽短,就是篇佚文。又如《昆曲酒令百则》,连载了七次,虽然篇幅不长,但既有趣味,又有特色。酒令种类繁多,以昆曲唱词编成酒令,可谓别开生面,亦具雅趣。《国剧画报》图文并茂,伯驹还在上面多次发表画作,这对研究其绘画的变迁也有裨益。
抗战中,伯驹在西安编印了线装本《〈二进宫〉宫谱》,干戈中不废弦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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