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法视域下民居女儿墙的转译与再利用研究
2021-07-29王亚丽龚璐璐WangYaliXiaoYuGongLuluDingZheng
家具与室内装饰 2021年7期
■王亚丽,肖 瑜,龚璐璐,丁 铮 Wang Yali & Xiao Yu & Gong Lulu & Ding Zheng
(福建农林大学艺术学院园林学院(合署),福建福州 350002)
随着国内城市化的推进,模式化的建设造成了千篇一律的住宅建筑,女儿墙等建筑细部的设计也被忽视。民居女儿墙是依附于建筑而存在的附加性装饰,它受到材料、工艺以及建筑形体的制约,是彰显建筑文化发展的重要载体[1]。针对建筑简单化、模式化设计的现状,外国学者罗伯特g文丘里(Robert Venturi)提出“装饰化棚屋”的概念,反对现代建筑中“少即是多”的做法,提倡通过建筑装饰增加建筑之间的交流性与隐喻性。因此女儿墙不仅要做好防水收头,同时也要做好必要的装饰,起到表达艺术气息与美化民居环境的作用[2]。
1 民居女儿墙设计环境透视下的现状与问题
1.1 女儿墙与民居女儿墙概念辨析
女儿墙最早是一种防御工事,是城墙上呈现凹凸形的矮墙,也被称为垛口墙、女垣、雉堞、女头墙等。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女儿墙一直作为城墙防御构件存在,并延伸出不同形态的城墙女儿墙,例如,汉代的“凸”字形垛墙形状、宋代出现的平头女墙、宋代末的矩形垛口墙等[3]。
民居女儿墙是由女儿墙的概念延伸而来,是女儿墙在社会文化和人的生活需求中演化而成的功能性构件,民居女儿墙也被称为睥睨、女墙、埤。《古今注》云:“女墙者,城上小墙。一名睥睨,言于城上窥人也。”由此可见,部分女儿墙的军事防御功能退化,其功能逐渐生活化。后来李渔在《闲情偶记·居室部》中写:“予以私意释之,此名以内之及肩小墙,皆可以此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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