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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趣谈

2021-07-28

现代阅读 2021年3期

我国幅员辽阔,方言众多,可谓世界一绝。全国书可同文,然语不同音。

戊戌变法时期,光绪皇帝召见梁启超。梁启超讲粤方言,将“考”说成“好”,把“高”说成“苟”,光绪皇帝听不明白,彼此不能达意。据说光绪皇帝原本准备重用这位25岁的维新新锐,擢为侍从之臣。然因难懂广东方言,仅赏六品顶戴,叫他去办京师大学堂译书局。当然,也算“专业对口”“才尽其用”了。

20世纪初,中国驻纽约总领事离职回国,纽约市商会为他设宴饯行,请汉学家夏德教授做翻译。夏德先生身为哥伦比亚大学中文教授,不便推辞。然而当这位总领事起身致辞,夏德教授却大为恐慌,因为总领事说的是福州话,他一句都听不懂。夏德教授又不能向商会方面解释:中国方言太多,于是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默不作声,大记笔记。当总领事说完,夏德教授起立用英语译曰:我这次离纽返国,心里充满一喜一悲的矛盾。喜的是即将重返祖国,能见久违的亲人;悲的是与纽约诸新交旧识从此握别。如此这般。情文并茂。当他“译”完,全场热情洋溢,掌声如雷。胡适在美国留学期间,夏德教授将这事讲给他听,胡适绝倒,直至晚年记忆仍新。华人历史学家唐德刚先生认为这一类的笑话太多,中西方都有,好事者如收集之,可编出一部真实的《笑林广记》,也是中西方文化交流史上的趣事,甚值一做。

20世纪20年代,鲁迅在广州中山大学执教,学生听课并不踊跃,语言是一大障碍。起初,选鲁迅课的学生相当多,旁听的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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