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如母
2021-07-25罗云进
荷城文艺 2021年2期
罗云进
凌晨三点多,老姐的小女儿丽虹发微信给我告知,她母亲已于两个钟头前去世。
几个小时前,我们一大家子人还围坐在老姐的床前。虽然当医生的丽虹说她的母亲已熬不过今夜,可我还是不愿相信我的老姐会这么快离世。这才离开一会,老姐便与我们阴阳两隔。
丧事办得很沉重,所有的人都很悲哀。老姐的二女儿所琼反复说着她的母亲上手术台之前的各种嘱托。其中一件是她的母亲一再嘱咐给小舅(我)特意腌的那坛腌菜,在楼上,别干了水。办完丧事从老姐家告别, 恍惚间,老姐送我夫妇俩出门,像往常一样不停地说让我们带些瓜豆回去。可猛回头, 才清醒过来跟在我身后的是老姐的二女儿所琼。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不停地说着她母亲的好……
老姐的一生,就像广阔的姚安坝子田埂边上的一株蒲公英,虽枝开叶散,却卑微平凡,绝无半点壮举可以书写。可在静静的夜里,老姐的音容笑貌点点滴滴,总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在兄弟姐妹中排行最末,而老姐是父母的长女,她出嫁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所以从年龄差异上讲,老姐有可以做我母亲的年纪。事实上,最大的外甥女所花还比我
大一岁。小时候看别的小伙伴的姐姐都不大, 独有我的姐姐就像妈,心里很是郁闷。
姐姐十八岁出嫁到离家两公里外的罗西坪。姐夫种田兼在公社的兽医站工作,所以, 挣工分背柴火盘自留地,还有洗衣做饭孝敬公婆带孩子,家中里里外外几乎所有的男活女活都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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